转过身,陈祺汕拿着她的衣物。无证行医的赤脚医生陈祺汕,一番缜密的望闻猜切之后,给她定下了病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不定精神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处越久,就越发觉她总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不时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,观点也奇奇怪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锅碗瓢盆在陈祺汕的手下轮转,她悠闲地窝在客厅里边,什么也不干。不是没想过让她消失,只是手上的钱还不够支撑他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得她那么悠闲,看不得她整天无所事事。前段时间,陈祺汕给那笔钱的寿命加了速,实际上是藏了起来。对于这笔不小的钱款的使用速度,那个女人居然没有怀疑。真不知道是应该评价一声傻还是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当时:陈祺汕说完之后,她听到了,先是一愣,随后手足无措。她抱着双膝,窝在沙发里皱着眉,在思考。终于,她的样子不再是不食人间烟火了。她愁眉苦脸慌张害怕的样子,瞬间让她有了人味,将她拉回了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祺汕看不得她无知无觉的样子,痛苦也好,生气也罢。只要在眼前,只要在身边,那都好。是谁都受不了一根木头,一块冰块在和自己生活。那还倒不如直接买个毛绒娃娃,至少抱一抱还能热乎一些,沾满自己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了赚钱磕磕绊绊。生活之上毫无生活的智慧,待人接物上也像个稚子,一片空白。好像从没接触过,好像从没了解过。理所应当地觉得这世界就是这样,这个世界就是那么良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一点常识,不懂人情世故,不会待人接物。不懂礼貌,家教只浮在最浅的表面。她是怎么长那么大的。没有长辈在一旁提点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该不会,她没有长辈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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