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我还在吃饭。”你用手抓住了他的士兵,企图让他的士兵停止侵略,可是你的力气太小,他的士兵在你的腿间来回,如鱼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你接着吃嘛。如果你不吃的话,那我就认为可以开始下一件事了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件,是什么事?答案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阻挡不了,你只能拖延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继续舀粥,你合紧了双腿,收效甚微。他的手指像是身经百战的士兵,而你初出茅庐,只得在他的进攻之下节节败退,其间,你不断露出破绽,任他加紧攻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件事情之上,他总是胜利的那一方。你被他弄得气喘吁吁,手都颤抖得快要拿不动勺子,而他却依然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在花瓣上起舞,他的手指好像在跳探戈,舞步缠绵re1a。每一个舞步都刺激着你敏感的神经末梢。你的花口软绵绵的,根本起不到抵御外敌的作用,连阻止的动作,都像是在yu拒还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节陷进了温柔的沼泽里,在沼泽里沉沉浮浮,却越陷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,两根,三根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你的x口被撑开,绷紧的血r0U让你的腰僵直了。在他的攻略之下,你的憋不住委屈,早就泪流成河。粘腻的水声在你的腿间作响,娄崈望的动作不停,一步步越走越深,越走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官会积累,就像堤坝上拦着的水,冲毁了堤坝之后,便向下游汹涌澎湃。你的腰因此而颤抖,四肢也因此僵直无力,你握不住勺子,勺子落到碗里,发出清澈的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已经大到震耳yu聋的程度,你剧烈地喘息着,全身绵软,只能伏趴在餐桌上,娄崈望的手还隐没在你的腿间,明眼人都知道你俩在做什么,更何况这个房子里的佣人们都在不远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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