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麽小芃没告诉他?接着他很快地想起,纪承安说妈想撮合他跟林静瑜,突然心头一跳,拿了钥匙就冲回老家,
早上刚走出房门准备做早餐的施玉枚被沙发上的人影吓了一大跳:「承平?你回来怎麽不说一声?吓我一大跳!」她拍了拍x口:「吃早餐了吗?」
纪承平一夜未睡,双眼布满血丝,嘶哑地说:「你带着林静瑜去我家找小芃的时候,不也没跟我说吗?」
施玉枚心里一跳,表面仍强装镇定地回道:「刚好那天静瑜来家里我炖了汤,她载我顺道送过去给你们啊!」
纪承平嗤了一声:「你确定你们那两个小时只是送汤?妈,你那天到底跟林芃说什麽了?」他眼神直视着自己那眼光闪躲的母亲。
施玉枚看着最近消瘦的儿子,安慰地开口:「承平,妈妈说什麽已经不重要了,我知道小芃刚走,你很难过,但是时间慢慢过去,一切都会好的,我们活着的人要往前看,多跟朋友出去走走,放松心情。」林芃是个好孩子,她也没想到人突然就走了。
「不,你说了什麽很重要,你不说,我就去问林静瑜,她最好在林叔叔面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。」纪承平不介意用上问讯那套方法。
施玉枚脸sE微愠,语气不善地开口:「你不用拿她来b我,我告诉你也没关系,我只是问小芃想不想转职到我们医院做行政,钱领的少但起码工作不危险,让她好好考虑想怎麽过以後的生活,我这样做有什麽不对吗?」
纪承平闻言沉默不语,彷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,回神後他抬起头,用一种失望、复杂的眼神望了自己的母亲一眼,一句话也没说地踏出了家门,从那天起再也没回过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。
回到家他把自己摊在沙发上,此时的他多想用cH0U菸、用酒JiNg麻痹自己,可是他的小狮子不喜欢菸味、酒味,他菸瘾不大,但偶尔cH0U一根都要洗头洗澡後才能抱她,因为嫌麻烦,几乎不怎麽cH0U了。
房子里安静地令人心慌,过往的一幕幕开始强制在他脑海中拨放,笑着的、皱着眉的、哼着歌的、害羞脸红的林芃,就算再忙,他们每天都打电话,每次都至少聊一个小时以上,然而同居里的这一个月,他却发现脑中的画面只有「做」,不停地「做」,门口玄关处、客厅沙发上、厨房里、饭桌旁、床上、浴室…。
这一个月他们聊天的次数寥寥可数,甚至有好几次亲到一半,林芃边推着他边说:「我有事想跟你说」、「我都还没跟你说今天发生了什麽事。」、「等一下,我有话要说。」但是他当时sE慾薰心,每次都回:「做完再说。」可是往往做完,其中一个就要出门上班,或者她直接累得睡着了。这一个月里,发生在她身上的事,他几乎一无所知,可能林芃曾经有想跟他说他妈妈那件事,只是他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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