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看得牙根发痒,殷稷这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?条件有一个就不错了,为什么他会多到无法取舍啊?
“想好了没有?”
殷稷仍旧迟疑着没开口,谢蕴踮起脚亲了他嘴角一口:“你没有开口的机会了,去歇着,半个时辰后才准起来。”
“……你这是独断,这根本不是我要提的条件。”
这点甜头连利息都算不上,他亏大发了。
谢蕴敷衍着把他推到了床榻上,抬手遮住他的眼睛不许他睁开,掌心却被殷稷的睫毛挠得发痒,险些笑倒在他身上,两人闹了一回,眼看殷稷越来越精神,她连忙克制住了自己。
“快睡吧,我在这里守着你。”
殷稷这次没乱动,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,可呼吸却平缓了下来,谢蕴抓着他的手腕又看了看,确定真的没有什么鼓包,也没有伤痕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,兴许真的只是血热的缘故。
蔡添喜轻手轻脚走进来,脸色却很不好看,谢蕴一怔,嘘了一声才出去:“公公这是怎么了?”
“长年殿来人报信,说良妃娘娘旧疾复发,像是有些不好。”
谢蕴心里一咯噔,不好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