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尽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显得自然一些:“我看起来像是在觉得你不好吗?”
尽管她略显僵y的动作已经暴露了她被看穿想法的紧张,何遇还是用他那显得像少年的猫眼含笑看着她,掌心抚m0着她的脸颊,手指蹭着她的头发,真像只猫儿在求主人玩耍,但她却知道,这个男人随时可能扼住她的咽喉。
何遇把右手拇指放在了她颈间的大动脉处,轻柔按压着,宛如Ai抚。嘴唇贴近她的耳边,用情人间呢喃的深情告诉她:“阿玉,只有你,你必须Ai我,你只能Ai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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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见少nV时期的回忆,对柳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。她冷着脸,照常发现身边的特蕾西已经不见了,便起身下床,两条腿搭在床沿找到特蕾西替她摆得整整齐齐的拖鞋,捞过昨天随意扯下丢在床头的发绳就潦草地系好头发,到屏风后面隔着的小厅去洗漱。
拿起放在一边盆里的帕子简单揩了揩脸,柳就推开卧房的门到餐厅去。她惯有起床气,推开门时特蕾西见了她一脸的Y郁便也不觉奇怪,照旧殷勤地替她端上茶水和晨间的点心,然后才给走到柳的身后,把她随意绑起来的头发散开,用华国的檀木梳子细细地梳过,腻白的手指在柳乌黑的发间移动,触手即是nV人温润的发丝,她一边帮柳束出一个髻,一边无声地笑了。
柳懒懒地靠在椅子上,任特蕾西摆弄自己的头发,用茶水润了润嗓子后,便拿起纸包,咬了一口里面的包子。r0U包子个头大,热乎乎的,正是特蕾西按照柳的喜好特制的。其实她初次见识包子时,觉得就像塞伯暹着名的r0U丸面包一样,内馅是r0U,外面包裹着面包。但其实并非是像r0U丸面包一样冷而y的口感,华国的包子是热乎乎且柔软的,而且其美味之处正是在于它内馅中包裹的香浓r0U汁。特蕾西对华国料理一窍不通,柳雇的华国厨娘郭还劝过她:“特蕾西小姐,您本来不懂烹饪,忽然要学华国料理,免不了要受伤,到时候添了疤痕,惹得柳不高兴,这又是何必?”
当时的特蕾西憧憬着柳,但柳只是她获得自由的跳板。她知道郭见过许多柳身边的男男nVnV,想必也听过他们嘴里说出的种种讨好话语,便试探X地碰碰运气:“夫人,我本身就是从教会来的人,本就没法像旁人一样用特别的法子讨来柳的欢心。我也从不觉得我能一直呆在这里,所以至少希望学会一点烹饪,从这里离开的时候才不至于饿Si。此外,我想我也有一点能力为夫人您打打下手。”郭倒是没打算让她打下手,但当柳情绪不佳时,她会把特蕾西推出去,至少可以不用正面承受柳那反复无常的脾气。
其实特蕾西的话真假参半。柳同意把她放在这里是因为一时兴起——柳的职业并不是黑手党,多养一个人并不麻烦。但这同样也说明,柳也可以因为一时兴起就把她赶出去,到时候回不了教会的她,又该怎么办呢?只是特蕾西从来没做过被赶出去的打算,从一开始,柳就是她通往自由最直接的道路,她能给的东西,是那个陈腐弥朽的教会所不能给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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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地靠在椅背上的柳,看起来乖顺极了,让心里漾满蜜意的特蕾西不禁高兴起来,今天的辫子编得整齐漂亮,最后挽出的那个发髻也让她极为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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