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船越直人,那时候还是个刚加入对策室的新人。妻子受害的时候,他正在参加对策室的集训。
爱人的离去和“医者不自医”的悲凉感,就是船越对亡妻无法消散愧疚感的来源。艎
这种愧疚感几十年如一日。
也难怪他会被困在梦男的梦境里了。
“鬼冢,那你呢?”神谷想了想,这样小心问道,“你是因为什么?”
“我的话……”小巫女稍稍沉声,而后轻轻吐一口气,仰头去看梦境里的漫天星斗,“是因为我的爸爸妈妈——”
“我爸妈也是除灵师,他们以前是一对搭档。十七年前,我爸爸在一场怪谈退治任务中牺牲了……而那时候,我妈妈并没有和他一起行动。我小时候听到有人说,要是妈妈那次任务能陪着爸爸一起的话,以他们的默契程度,一定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十七年前?”
神谷意识到了什么。艎
“是啊,十七年前。妈妈没有和爸爸一起出任务,是因为她怀孕了,怀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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