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抱起洛风,将他平放在榻上。白衣的道长安安静静地睡着,宽大的衣袖摊开,正像仙鹤翱翔时覆满白羽的宽大翅膀。裴元描摹着他的面容,从额头顺下高挺的鼻梁,抚过眼底,划过脸颊,只觉得这人骨骼萧疏嶙峋也似鹤。寻常时候温和谦逊有礼,信步闲闲,踏雪而来身姿轻灵似鹤;若有人欺他师门,又动如雷霆,势若激风,搏击长空力不颓也似鹤。
现在这只高洁的鹤落在他裴元手里,虽不忍折去他的羽翼,却也要叫他被豢养,离不开这世外桃源。
拿出小匣放在身旁,裴元上手开始剥去洛风一身羊皮。万花的高徒巧手可将伤口缝合得几乎不可见,只见他翻飞几下洛风就衣襟大敞,外袍散在一旁。接着解开中衣系带,将白羊整个剥出,再褪去中裤,光洁莹亮却伤痕累累的躯体展现眼前。好在此时入秋不久,半开窗子吹入的熏风甚暖,即使不着寸缕也不觉得冷。
但裴元决心让洛风热起来。他从耳侧一路吻到胸口,舔吻那道刺目的疤痕,含住那点红缨,用舌面轻划摩挲,结合轻咬吮吸,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捏住另一边细细捻磨。
洛风即使神智陷入药性带来的梦境,身体依旧敏感,被这样对待当即发出一声轻喘。裴元变本加厉,又用舌尖在顶端小小凹陷上戳刺,于是洛风的反应更大,上身微微挺起将自己送入虎口,一条腿磨蹭着铺子。
裴元不再过多纠缠,又是吻在了小腹,点点吻痕似雪地红梅绽放。
草草抚慰完白羊,裴元缱绻地吻回身下那人的双唇,舌尖搔在上颌,激起电流通过一般的痒意。洛风似有不耐,呜咽着往后躲去,无奈身后就是床板,只能被食人花握住上臂,牢牢控制在怀里。
面对不听话的小羊,裴元从匣子里捻出一粒药丸,用舌尖顶到洛风口腔,那药丸被唾液化开,很快就不见了,只留了洛风满嘴甜腻香气。
喂了药就要加快动作。
裴元擦去洛风嘴角沾的唾液,又从匣子中掏出几个物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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