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。洛风隐隐约约想起他神志不清时裴元伏在他身上说了什么,约莫……是“你……你怎可把我们同他们作比?”洛风腾地弹起,内心惊诧如巨雷震悚,他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!
若是裴元不满他将二人友情同祁谷作比,大可一笑了却,何况他当时没有这个意思,可若是,若是……
若是裴元觉得谷姑娘和祁师叔是天意难容的缘分,而他们断不会像这样缘浅情……情……深……
洛风顿时觉得浑身上下有如针扎,这榻是一刻也坐不得了,飞一般跑到常练剑的断崖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裴元……他难道,难道是这个意思?!
不不不,挚友知己之情有时更胜道侣夫妻,用来作比只能说明裴元看重洛风非常。洛风为自己强行找了个解释。
可这个念头犹如春芽,只要一点雨露阳光就能从从冻土里钻出脑袋,除非一把从根处掐断,否则就会越长越高越长越壮。
这样的经历对洛风来说太过“离奇”,他没法克制自己不想,但又没法理个清楚,泄愤一样一拳锤在旁边的松树上。
“哗啦——”
黎明前迷迷糊糊起床的弟子们就听到屋外一阵巨响,好像一盆雪倒了下来。洒扫弟子一震,拿了扫帚就冲出去,不多时一声惊呼就传遍了华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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