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风感到一表面圆滑的热胀东西挤进穴口,一刻不停向里推进。他莫名有些慌,想起方才这玩意在手上是如何变硬变长,真的要戳到自己后面也太……奇怪了!扭了腰想逃离,没想到被无情镇压,话还没出又被堵了口。他就像个两头开口的容器,小活塞从上,大活塞从下,一齐往里头进。小活塞还好说话,被咬了还会安抚地舔舔,大活塞不讲道理,明明是自己不合规矩还要强行叫这肉袋容纳,撑得穴口一周紧绷,被警告地绞住反而更加兴奋,往里头狠撞。
“……!”
覃头占满整个穴道,毫不意外地碾磨过那关窍,和手指按压的骤然刺激不同,这更像是指甲划过琴弦的持续颤音。洛风颤抖着呜咽出声,颈子承受不住似的猛扎进裴元肩窝,双眼紧闭,浑身颤抖地抱紧裴元,好似落水者对待他身下唯一一根浮木。
“……好,好了么……”
裴元温柔地舔去他眼角的泪珠:“我确实好些了。”
洛风睁开朦胧的泪眼,松了口气:“那……那就快些行事罢。”
裴元今日不知是第几次感谢上天赐给他这样一只呆羊,真真是可怜可爱,叫人欲罢不能。
他想着既然都欺负了,那不如欺负个彻底,想来若是死后进了拔舌地狱,这呆羊也会奋不顾身来救,做对亡命鸳鸯也不负此生。
裴元半坐起来,伏在身上的人随之之成了跪坐的姿势:“要治得我病,还需得你来主导效果更好。”又一边握着洛风的腰将他提起一点而后重重落下,一边指导:“行事就似这般即可。”
洛风叫这粗长东西直楞楞一戳好像被钉住一般想叫也叫不出声,穴里软肉尽数破开,阳心狂跳不止,说不出的甜美快慰,尘柄也像他人一样直白地挺着,前液流得到处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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