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早又是叹气又是摇头,提醒道:“沈小姐,你这样做会损毁画作,损毁了是需要按照市场价赔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,沈言清非但不听劝,还“啪啪啪”地连续拍打了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美甲做得很长,刮到了画面,直接导致一块指甲般大小的颜料脱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小姐,”黎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制止道,“你这种行为是犯法的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言清用力挣扎,试图挣脱黎早的钳制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早也不再惯着她,好言相劝你不听,非要动粗,那就别怪姐姐欺负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用过来帮忙,把其他画保护好就行。”她劝退了几位想要过来帮忙的搬运工,男人对女人动粗,还以多对少,有理也少三分,她一个人对付她们,争议会少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们纷纷站到画作的面前,张开手,用身体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或许不明白这些画的价值,但是他们这些员工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也陆续有人预约过来看画买画,卖得最好的就是余生的画,一幅画价值百万,都是真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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