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这件缂丝画一看就是有年代的了,跟你年龄也不相符,而且,这技术比你的更为精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早点点头,“确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葵大胆猜测,“这位叫责之的人,会不会是你外公的朋友啊?但是以前也没听他提起过,你听说过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是说:“我在家里看到过落款“责之”的水墨画,外公说是他朋友,但多的也没有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外公独来独往的,即使有朋友也不是深交的那种,可能都不来往了。那这位责之大师真厉害,能画画,能缂丝,跟你外公也算志同道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早用食指指腹摸着画作被烧毁的边缘,太可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幅缂丝画难道是外公给黎见勋的?可这么多年了,依着黎见勋唯利是图的性格,怎么会藏了这么多年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季总,冒昧问一下,您知道黎见勋是如何获得这幅画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他没有说,只说是九年前意外获得,本想修复后卖个好价钱,但一直找不到人修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修复?她在黎家从没听说过黎见勋找修复师这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想要知道答案,恐怕只能去询问黎见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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