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冷风扑面而来,才让他清醒一些。
母亲留给他的遗书就放在西装口袋里,他一路都用手掌捂着口袋,小心翼翼地保管着。
——
医院,郑可青的病房里。
黎早在结束通话之后,转头望向坐在外面会客厅沙发里的陆鸣,反问道:“这样,您满意了吗?”
陆鸣正襟危坐,双手交叠拄在手杖头上,脸上没有表情,不怒自威。
他不是不知道他孙子追着黎早搬到了臻北苑,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毕竟孙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,他不能太过强势地逼迫他。
既然不能在孙子身上下手,那么,他就在黎早身上下手。
“这是你应该做的,你拿了我的钱,就应该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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