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早谢绝了,“我们自己庆祝,谢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向宁难掩失落,站在马路边上,一阵风吹过,地上的银杏叶子成群结队地打着滚过来,他眼光放远,看到旁边的巷子里一整排金黄色的银杏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金灿灿的黄,特别的明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在医院的康复室,窗外也是这样一排银杏树,一到秋冬,满目金黄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早陪他在康复室每天都能看到,从葱葱郁郁的绿,到金光灿灿的黄,黎早日夜不离地陪伴和照顾了他整整两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看到这一树金黄,陆向宁又勾起了那些当初不在意现在却觉得无比珍贵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枣枣,”他忽然又这么叫她,“让我见见你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早正在妈妈的病房里,除了昏迷的妈妈,没有其他人,安静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向宁这话说得压抑而又深情,还带着卑微和乞求,她的心都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以前,她肯定开心到起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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