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之下,黎早赌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,但我不需要,我和苏葵会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进去,看看余盛豪那副《春日》的反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向宁听罢,语气酸酸的,“第一次听说参赛选手还能阅卷的,季礼对你……”意识到不对,他立刻改口,“季礼对你们真是特别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早当然听得出来他的弦外之音,即便他及时改口,也挡不住那扑面而来的浓浓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,我告诉你,你少阴阳怪气,人家季礼对我和苏葵颇多照顾是因为他看得到我们的闪光点,他惜才。你少用你那些龌龊心思去想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礼这小子,小看他了,荼毒人的思想这么厉害!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这个话题是继续不下去了,再说,她不高兴,他也得憋出内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上去医院看妈了,”陆向宁转移了话题,“医生说妈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,CT显示她脑部的淤血正在减少,而且,因为昏迷不能动,反而有利骨折恢复。沈阿姨说,以前给妈翻身她多少能感觉到疼,心跳血压都会提高,这几天帮她翻身,她的心跳血压都很平稳,说明骨折处不怎么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早听了,嘴角溢出喜悦之色,她这段时间忙着赶工,都没时间去看她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陆向宁去得比较勤,张口闭口都喊妈,越叫越溜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早纠正过他几次,但他不听,照叫不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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