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季礼去画廊,还真是为了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他都在忙冬季拍卖会,拍卖会之前还有一场重要的展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回国后第一次全权负责的事情,所以他格外的慎重,对于参加的每一件作品都要一一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的事情是,参展的一幅作品临时出了点事,空出来一个展位,季礼就想到了苏葵之前给他推荐的余盛豪的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拍卖行的作品需要严格审核,但上展会的作品就灵活性很大了,一旦有展位空出来,后面多的是挤破脑袋要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礼马上联系了苏葵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苏葵也去了,共同选定了余盛豪的一副《春日》,但因为这幅画恰巧是寄卖,版权在余盛豪手里,所以苏葵连夜赶去找余盛豪拿授权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葵急急忙忙走了,留下黎早招待季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抱歉,让陆哥误会了,”季礼说话吃力,但依然谦逊温和,“希望陆哥能耐心听我解释,消除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礼不但不追究,还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,那谦卑的姿态,让卓净帆和顾峥都觉得是阿宁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陆向宁不会忘记昨夜在画廊独处时季礼看黎早的那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