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黎早所织的缂丝画,一针一线,一景一物,一花一叶,都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,活灵活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礼激动万分,他从没见过如此精美绝伦的缂丝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前的《荷塘月色》已经是超群,没想到,五年后的黎早,缂丝技术更上一层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止可以,太可以了,简直不可思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礼从没见过如此精致的缂丝画,免不了多问几句,“金丝线用的是真金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如此肯定,苏葵也松了一口气,“季总好眼光,缂丝在古代都是皇家用品,所用的金丝银丝都是真金,到了现代,金丝线大多都用仿金。真金丝软,仿金丝韧,但仿金的光泽到底不如真金,所以枣枣在需要显色的地方选了真金,需要韧劲的地方用了仿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礼叹为观止,过去的五年,如果黎早不被婚姻耽误而埋没自己的这身手艺,她应该早就声名鹊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冬季展会定在11月初,展会过后就是拍卖会,不会隔太久,来得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现在每天加班,就是为了能赶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那给她留好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聊完工作上的事,季礼还打探了一下私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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