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先生是人和人的关系,就像这个咖啡杯。一旦破裂,很难修复了。”
“母亲身前那几年,一直在试图修复和你的关系。”
“可偏偏,你视若无睹。”
顿了顿,秦七讥讽一笑:
“以前我只知道,母亲很在乎一个人。我一直不理解母亲,为什么没有把这个人介绍给我认识。”
“我现在倒是明白了,我身上流着陆钦的血。”
“你见到我,又怎么会喜欢我?”
“即便如此,我还是想替母亲说一句话,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傅墨琛心疼地看着秦七,黑眸微沉。
小孩一直很孝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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