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山药泥又刺又痒,糊在鸡巴内,糊得整条鸡巴道,比之前更疼更痒了。
童乐乐觉得,自己的小鸡巴内又疼又痒,又麻又辣,像有千万只蚂蚁,在啃食马眼和尿道,整只小鸡巴一时之间痛不欲生。
“呃啊啊……呜呜呜……长……长官……呜呜呜……求长官疼乐乐……好痒啊呜呜呜……长官救救乐乐呜呜呜……”
小囚犯大概是被鸡巴内的瘙痒,给弄晕了头,竟然向着侩子手乞求怜悯。
“啧,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可怜?”
“这样吧,如果乐乐答应做三天的人体尿壶,我就特许乐乐,用小鸡巴蹭蹭地板,怎么样?”
长官仿佛开恩般地问道。
“我答应!乐乐愿意做尿壶!谢谢长官开恩!砰!砰!砰!谢谢长官允许贱鸡巴磨地板!”
为了缓解小鸡巴的剧痒,乐乐什么都答应,不仅答应,还喜极而泣地对着长官的方向,重重的磕头谢恩。
童乐乐像得到了特赦一般,顾不上龟头被罚肿后的剧痛,磕头谢恩完毕后,立刻用自己的小鸡巴,怼着地板使劲蹭。
早就被烫肿罚烂的小龟头,轻轻触碰一下,都是无比的疼痛,现在却主动快速地撞击、磨蹭着粗糙的水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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