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了的手仍在他的身上游走着,所过之处皆让时措情不自禁地颤栗,忽然他今晚饱受折磨的性器被徐了一把捏住,对方不去揉弄茎身,相反挑着前端的小孔不停地刮搔。他的头无力地仰起,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徐了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仍在他大腿间进进出出,时措觉得自己的腿根像是被蹭破了皮,轻微的疼痛一点一点随着对方的动作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……徐了……”这一出声二人皆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从未在性事过程中唤过互相的名字,这一喊倒像是两人有了什么亲密关系一般。时措哑了声,徐了的动作也是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……停……停下来。”时措颤着声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了贴着他的耳根哑声道:“可是我还没完事儿呢……”沙哑的嗓音狠狠在时措耳边刮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措喘着粗气同徐了商量:“……我,我帮你打出来……可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了闻声轻轻笑了一声,再次戳刺了几下,将怀中的时措猛地一推。时措如获大赦,但他不敢怠慢了徐了,只飞快地转过身子,伸手抚慰着那根狰狞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措的技术自然是比不上徐了的,但是还凑活,他轻轻掂了掂那根粗壮的性器,小声埋怨道:“啧,真沉……”这话自然尽数落到了徐了的耳朵里,那根性器仿佛也有意识一般在时措手中挑了挑,像是在催促着他的动作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使出全身解数,终于让徐了满意了,他清晰地听到徐了沉沉地闷哼一声,性器抖动着喷吐出一股一股浓稠的液体,少部分还溅在了他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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