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人家就从门外冲进来了,按住他,检查他喉管没断,松了口气,把他锁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锦进来的时候,夜加在链子的桎梏下扭动,仍然想夹紧自己的双腿,但是做不到,两条腿被拉得大大的分开,露出那空虚的小穴,绝望的蠕动着,淫水长流,就似悲恸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夜加自己的脸是空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下身比他更有表现力。锦用指尖在水流上点了点,划过净白青葱的腿。肌肉收缩了一下,艳穴蠕动得更用力了,似要远远将肉棍吸过去含着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的手指慢慢往上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身体夭娇的扭动,如蛇,不是噬人,就是被噬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在穴口轻轻一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如同满天满地的桃花扑簌簌的落。夜加喉咙里终于发出声音。是艳吟,然后转为哭,哭泣又混入淫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。”锦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穴缘,字字冷酷,“你想我把你送澡堂子去吧?给他们一个个操过吧?想把你关进铁笼子,只有屁股露在外面,脸一蒙,来一个给操一个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的话,夜加淫水哗啦啦流得更欢了,身下的床单也全湿了,被拧得跟核桃一样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水声了?”锦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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