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加被这一转得快感翻涌,手不被允许碰触自己的阳物,就抱住了锦,脸也贴在锦的脖颈边,像野兽一样发出咕噜噜的声音,用牙齿咬、用唇舌去舔锦的肌肤。
肌肤之亲,确实是,让人很愉快啊!
锦的皮肤也不错,身材的话就更好了,这个英俊而健壮的男人,甚至还有人鱼线。夜加阳具夹在他和自己的肚子当中,来回摩挲着,想射,却每次都被锦在菊径中一退。
他这个失去了用阳具高潮能力的人,只能控诉的瞪着锦,脸却被温柔而坚定的按下去,埋在男人肩头上,闻见淡淡的香。
不是不好闻的。
但他是不愿意的。
从最开始,他是不愿意的。
于肉欲的沉浮中,他心头这一点,始终记得。
这一点好像已经嵌入他的骨血,成为他现在还能自认为人的依托。
就算他现在已经不是自己,但还记得,曾经的他自己,那么,与曾经的人世,就还没有完全失了联系。
锦发狠的往上一捣,手指紧紧堵住他的铃口。夜加浑身一震,张开口,叫不出来。他刹那间失声,甚至几乎失去呼吸。直到这口气回了过来,锦在下头紧锣密鼓的征伐,夜加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唤,音量不大,落在锦的耳中,却极中听,在他肩头香喷喷的咬了一口,听得这人声音如麟嘶般的清厉了,方才笑着松开牙,看着肩上的血印子,伸出舌尖细细的描摹,感觉到那甜腥味在口腔弥漫开,同时也有一种异样的力量越来越浓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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