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平日里爱做极限运动,体质极好,可怜吕布被打得反射性一抖一抖的,他勉强收棍让男人休息一下。
他再一次胯坐在吕布腰上,这次他面冲吕布腰背。
习惯性颠骑一番后,赵云俯身侧在男人被胶带贴住的耳朵问:“该叫你什么?母狗,贱猪?”
男人面部赤红,噗滋噗滋吸着尿泡空气,上翻的眼里被胶带封着泪尿混合物,呜呜出声。
赵云扬眉撕了男人鼻孔下的胶带。
“呼哧——呼哧——我叫吕布——唔!”
赵云听完答案下一刻就扯了胶带,缠得比之前更紧,勒得更深!
“吕布,”赵云垂眼观赏男人凄惨的模样,心脏从听到名字起开始疯狂泵动,“吕布。”
莫名的强烈情感在胸腔中爆发,赵云起身去了杂物间。
之前运动累了按摩肌肉用的橡胶狼牙棒。赵云拿到手里磕了磕,又到厨房弄了些辣椒粉和食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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