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的走到附近的药店取了药以后,阮星白没敢在外面过多停留,就打算立刻回家了。
他从小就怕黑,起初被赵四扔进屋里时,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。
赵四后来察觉到他这个毛病后,更是恶趣味的把家里的设备都设置成了晚间关机模式,让阮星白不得不抹黑在屋里行走。
屋子里的桌角锋利,墙边矮柜上更是摆着不少细长的尖锐制品。
阮星白情绪高度紧绷时,根本无暇顾及周遭环境,没少被那些东西绊倒,身上到处都是摔出来的淤痕。
这般心力交瘁的等到第二天,再强撑着精神接受赵四兴致勃勃的鞭打。
小区里的树木葱郁,在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影。
夜风微凉,树林里传来一阵奚奚索索的声音,阮星白加快脚步,在跨出最后一块树影时,被身后伸出的胳膊捂住嘴巴,往一侧的树林里拖去。
“唔!唔!”阮星白用力挣扎着,胳膊蹭到树干上,被蹭破了皮,正往外浸血。
那双手在自己胸前淫邪的游走着,手的主人更是粗喘如牛,不是正常的状态。
阮星白被按在树干上,腺体被陌生的信息素攻击着,浑身酸疼,他的手腕被人制住,只能抬脚用力往淫徒身下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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