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赵四出门,他才蜷起身子,放声痛哭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会让新婚丈夫厌弃成这样。
其实家里这些东西根本用不上阮星白收拾,但只要赵四在家,凡事都要阮星白亲自动手,所有机械产品都被赵四设了禁止使用的标志。
阮星白撑着疲软的身子把屋子打扫干净,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空荡荡的,他看着桌上失而复得的终端器,心底不知是何滋味。
赵四竟然把终端还给他了,那他很有可能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。
联想到赵四这几天发脾气的原因,阮星白紧紧攥住手里的终端。
他在屋里躺了半天,处理了积攒近半个月的消息。
天色渐晚,腹部有些发胀,阮星白这才惊觉他们白天从医院走时,赵四根本就没给他拿药。
阮星白犹豫半晌,挑了件黑色外套披在身上,往外走去。
他站在电梯门口,紧紧攥着手里的终端,心脏疯狂跳动着。
电梯的数字还在跳动,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,阮星白呼吸都停了,可待看清空荡荡的小空间后,他心底无端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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