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应证自己的话,陈淮坐起身点了点林阙的裆部,那一块已经有了浅浅的水渍,“你看,只是被我舔一舔,你的裤子就已经湿了。”
陈淮直起身子,他拍了拍林阙的大腿,让林阙乖乖地抬起双腿,随后把他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从屁股底下抽了出去。两团白花花的臀肉露在外面,因裤子被抽走的动作而颤了一下。而完全兴奋起来的性器抖擞地立在空中,顶端已经湿意泛滥。
陈淮一掌就能包住林阙的性器,他恶趣味地紧紧箍住白净的柱身,听到林阙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才松了手,安抚似的用拇指揉着他敏感的顶端,一边调笑道:“你的笔名源于这个吧?真变态,拿自己的鸡巴当笔名,你是有露阴癖吗,嗯?”
林阙见自己的尊严被侮辱,本能地就要反驳:“才不是!呃……唔啊,别揉……”
陈淮的手技巧性地逗弄着林阙敏感的阴茎,一只手从上而下搓过,又时不时用柔软的掌心垫在囊袋底下托着摩擦用按揉,恰到好处的力度反而让林阙愈发兴奋,比起林阙以往只一个劲地撸到高潮的单调玩法,陈淮的力度有轻有重,轻时隔靴搔痒,让人欲罢不能;重时又有轻微的痛感,反添刺激。而他抚慰的速度也时快时慢,让林阙的心上上下下,屡屡攀上高潮又被扯下山脚,小弟弟早已不争气地吐露出粘液,顺着龟头流下柱身。
“呜呜…啊,快点、要射了……陈淮,我要射了……”林阙高声呻吟,却感受到陈淮离去的力度,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下半身也不自觉地朝陈淮的掌心里戳刺,一边哀求道:“不要,求你,让我射……嗯,哼——”
“你承不承认你是露阴癖?”陈淮不惯着他,在此刻开始了审问。
“呜呜……你说我是,那就是吧……”
“什么态度?”陈淮严厉地反问,扇了林阙的阴茎一巴掌。
林阙被扇得一抖,明明是痛的,痛之后涌上来的却是更加疯狂的瘙痒,他求饶道:“我是露阴癖、我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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